燕锦翻脸无情,过河拆桥道:“张妈说的不错,她不是傻子,也经常夜半出没。我原本以为她是夜行动物,原来是去做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去了。”
说这话的时候,燕锦的表情是带着轻鄙的神色的。对苏童的嫌弃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苏童满眼绝望。
燕锦不但不救她,还落井下石。真是气死她了。
苏童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忽然挣脱女佣们的手,箭步跑了上去。
燕锦就觉得自己的衣袖被人硬生生拽住,回头,就看到苏童噗通一声跪在他面前。
燕锦黑着脸:“放开。”
对这种手脚不干净,行为鬼祟的人,燕锦对她也没有好感。
苏童被他冰冷的态度气哭了。她吐出嘴里的抹布,伤心的哭起来:“少爷,你是这锦宫的主子,可是这栽赃诬陷的不平事就发生在你的眼皮下。你却置若不闻。你就不怕,哪天这样的事会降临到——你心爱的人身上吗?”
燕锦鹰瞳猩红起来。
然后他钳子般的手忽然扼住苏童的咽喉,他怒吼起来:“你在诅咒我?”
苏童的呼吸瞬间不畅。
她含泪望着燕锦......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滚落。洗刷出一条昔白的泪痕。
北燕锦鹰瞳眯缝起来:“你......化装了?”
苏童微愣......
她伪装的事,燕锦知道了倒也没有什么,可是秦姥姥知道了就十分不妙。
她正想着如何辩解时,燕锦却忽然嫌弃的甩开她。在燕锦看来,苏童来历不明,行为鬼祟,如今还乔装打扮,必然是别有用心的小人。
他没有队友,孤身作战。所以可以草菅人命。而苏童就是他的刀下冤魂。
“给你五分钟时间。说吧,她们是怎么冤枉你的?”燕锦很是不耐烦道。
时间仓促,以苏童的简单澄澈的性子,她根本无法做出睿智有余的决策。
据实以告,秦姥姥和燕锦的矛盾将会轰然裂变成天堑鸿沟,而她害怕秦姥姥狗急跳墙做出伤害燕锦的事情。若是隐瞒,燕锦便不知道秦姥姥想置他于死地,便不能很好的防备秦姥姥。
苏童请求道:“少爷,能换个地方说吗?”
燕锦没好气的瞪她:“给你脸了是不是?还有三分钟。”说完抬起手腕望着腕表开始计时。
苏童慌忙解释道:“我没有偷东西,那些赃物是她们刚才塞进我衣服里面的。我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要陷害我。反正我没有偷东西。”
燕锦道:“毫无说服力。”
苏童:“......”
燕锦道:“秦姥姥,既然是你招进来的人。交给你自己处理吧。”
“好的。”秦姥姥求之不得。
燕锦丢给苏童一个藐视的嗤笑,然后转身扬长而去。
苏童气结。
女佣们上来拉苏童时,苏童震怒,拼命反抗。这下导致药效大爆发,苏童的所有控制力溃不成军。
心里想着什么,嘴上便一定要诚实的吼出来。而且与她的肢体动作完全不协调,看起来就好像精神病患者一样。
“北燕锦,你......混球。”苏童冲北燕锦骂道。
北燕锦脸色瞬黑,徐徐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