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惶惶道:“那白锦馨被囚禁时,餐餐服毒,还被张暖虐待,最后葬身火海。如果北燕锦知道白锦馨死得这么惨,只怕他会化身为魔,大开杀戒。”
秦姥姥道:“锦馨的死对他而言是把双刃剑。能让他化身为魔,同时也能要了他的性命。锦馨出事后,他便是苟延残喘罢了。”
男人心悸道:“可就是苟延残喘的他,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魔鬼。”
苏童听到这里,因为愤怒而拳头攥紧。
她讨厌这群人利用她的“死”去伤害燕锦......
也许是因为动了情绪,竟有一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蝴蝶效应。苏童顿觉身体变得有些莫名的飘然起来。
她的思想好像已经不受她支配,她明明想要隐藏好自己,摸清楚秦姥姥的真实意图。可是她的身体却该死的叛逆,她的每个细胞仿佛都叫嚣着拉扯着她一样。
苏童瞬间意识到她这是中毒的反应。所以大脑变得兴奋不受控制。
为防止自己暴露出来,苏童赶紧往回走。
可是药效太强烈,苏童竟然手舞足蹈起来。然后发出怪异的声音。
这时候,一束手电筒的光芒忽然罩着苏童。
秦姥姥忽然扭过头来,苍老慈蔼的脸庞浮出一抹凌厉的表情,森寒的目光盯着苏童。
苏童惊慌失措的赶紧往暗黑的地方跑去。
回到卧室,苏童关上门,拍拍胸脯。也不知秦姥姥认出她没有。
显然,苏童没有那么幸运。
下半夜,苏童紧张的蜷缩在墙角,身体不听使唤的抽搐着,就好像癫痫病人似的,可脑子里却无比清醒。
她听到几次敲门声,料定是那男人来试探她的,苏童不敢敲门。
可是天刚蒙蒙亮,地下室就响起凌乱的脚步声。张妈带着一群下人直接把她的房门撞开,然后给苏童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
“竟然敢偷东西,来人,把这傻子抓起来。”
苏童被她们拉了出去,她心里十分愤怒,秦姥姥故意栽赃陷害她,分明就是怕她泄露了她的秘密。
她们把苏童带到一楼的庭院里,让她跪在秦姥姥面前。说是要她给秦姥姥认罪认罚,可是她们却别有用意的塞了她的嘴,让她有冤无处申。
幸好战沉渊和燕锦不经意的路过这里,看到这出闹剧,战沉渊这个崇尚做福尔摩斯神探的人,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审问犯人,却把她的嘴巴堵着。呵呵。”战沉渊讥嘲的笑起来。“你们这是想给她按个莫须有的罪名吗?”
张妈伸出手从苏童身上掏出几件她们临时塞进去的赃物,道:“战少,自从这个傻子进入锦宫以来,就经常深更半夜的跑出去。我们便时不时会丢些小物件。还有她根本就不是傻子......”
这时候秦姥姥道:“战少多虑了。我并不会为难她,只要她归还了赃物,我便将她撵出锦宫便可。”
这毕竟是锦宫的事情,战沉渊无心插手,询问燕锦道:“燕锦,你的意思呢?”
燕锦漫不经意的瞟了眼苏童,苏童正定定的望着他,那双眼睛蕴着委屈和不甘。然而她的双手双脚却奇异的抖动着......若不是被其他女佣束缚着,她应该还会做出一些让人笑掉大牙的动作。
燕锦眼底勾起一抹讽刺,看来这丑八怪真的执行了他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