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语薇并为停留在外面太久,直接起身回到了卧室,跟这种人较劲简直是浪费时间,倒不如用这个时间忙点重要的事情。
紧接着,任语薇打开电脑,刚刚傅瑾渊的话回味在她的脑海之中,像是在计划着什么。
随后,便直接打开电脑,清冷的眸子格外庄重,动作娴熟的敲打着键盘。
第二天,傅瑾渊一大清早的就前往公司,处理昨天的问题。
“傅总,好消息,KC昨天连夜给了我们三张新季度的设计稿,都是最近的一些潮流款与主打款,我已经发送到了您的邮箱,您有时间看一下!”
“不愧是顶级设计师,她一出手果然不一般,虽说这个月我们的销售额不是很好,销售量也迟迟提不上来股票也受到了影响,但只要我们把KC的设计款作为主打,我相信我们的销售量一定会大幅度提升!”
周特助从很是激动的走了进来,KC简直是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可是傅瑾渊却面不改色,反而皱皱眉头,有些不解的问:“公司并未要求让她出设计稿,她为什么要给这些?”
他考虑的向来周到,并且对这件事一直都持有疑惑,尽管她天赋异禀,但傅瑾渊对她也依旧保持怀疑。
“她说这是突发奇想的设计,而且以后有这种设计,会随时与我们沟通。。”周特助说起这件事,也很是不解。
“可能是每一位创作者都有自己的脾气吧,我也不是很明白。”他很是无奈的附和着。
傅瑾渊冷冷一哼,偏偏在他们公司的销量严重下跌的时候,她给了这几份设计稿,怎么可能不让人怀疑!
但傅瑾渊还是把邮箱打开,简单的看了一下,不得不说,这份设计稿,是他这个季度到目前为止,最满意的一份了。
“准备流程!”傅瑾渊直接开口命令。
周特助这边很是激动,连忙过去准备了。
晚上,任语薇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清冷的脸上,挂着几分忧郁,时不时的看看墙上的钟表,已经十一点钟了,这个男人怎么还没有回来。
难道他要夜不归宿了吗?不经意间,她的内心居然多了几分烦躁。
可是他们结婚当天就已经说好了,不会干涉对方的生活。
任语薇深沉的叹了口气,起身准备去休息了,结果却听见一阵巨大的开门声音。
她下意识的走过去,打开房间的门,结果却发现是傅瑾渊从外面回来的,还是被人搀扶着送回来的!
“他怎么了?没事吧?”任语薇加大了步子,赶紧下楼。
周特助皱皱眉头,回答道:“傅总今天晚上连续跟三个合作方谈判,也喝了三场,他的酒量非常好,真不知道今天这是有多拼命!”
跟了自家老板这么长时间,他还真是心疼。
任语薇的眉头皱成了一团,这个男人,不要命了吗!
她也跟着帮忙,一起把傅瑾渊送到了他的卧室里面。
“这里交给我就好,你回去吧。”任语薇缓缓的开口。
可是周特助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有些犹豫。
“怎么,不相信我?”任语薇见他不动,冷冷地问。
“没有夫人,我只是害怕您一个人应付不来。”周特助赶紧解释着。
“不会,你走吧。”任语薇的态度十分的坚定。
最后,周特助没办法,只好从这里离开了,反正家里还有管家呢,应该没什么事。
他离开之后,屋子里面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傅瑾渊这个人还真是让人敬佩,平时的时候高冷不善言谈就罢了,即便是喝多了,也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他躺在床上,时不时的叹息几下,还喘着粗气,一看就是很难受,只是他倔强的不说而已。
任语薇无奈的摇了摇头,弯下腰,把他的鞋子和袜子都褪了下来,这样也能舒服一些。
接着,她又打来了一盆温水,还有一条热毛巾,帮着他擦擦手,又擦擦下面的半边脸。
知道她的手指触碰到面具上的时候,她突然犹豫了,到底要不要摘下这神秘的面具,他什么样子,自己上一世早就已经见过了!
时隔这么久,她很期待揭开这副面具,看看这张熟悉的面孔。
任语薇咬了咬唇,下定决心要把这面具揭下来,顺便帮他擦擦脸,也能舒服一些。
谁知就在她的手落在面具上的时候,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气给制止住了,而且力气越来越大,如同把她的骨头都给捏碎了一般。
“女人,你在玩火知道吗!”
一阵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同时也夹杂着浓浓的危险气息。
任语薇的眸光微微的闪动着,他没醉?
可是下一秒,他就像是睡着了一样,直接就把自己的手腕给放下了。
这个男人,即便是在喝醉之后的睡梦之中,保护意识也这么强!
看来,她还是别打这面具的主意了。
但她不会放弃,总有一天,她要亲自摘下这副面具,并且要让这个男人心甘情愿!
任语薇简单的为他打理了一下之后,便拿来了一张椅子,坐在了他的床头,他喝了这么多酒,真担心晚上会有什么事。
并且,她舍不得离开这里,等着明天他清醒之后,她就无理由离开这里了。
渐渐的,屋子里面安静的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任语薇借带着窗外透过来皎洁的月光细细地打量着身前男人的半年脸颊。
不知不觉中,就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任语薇有一个独家秘方,醒酒汤!
她昨天在床头守了傅瑾渊一个晚上也不觉得疲惫,一大清早的就来到了厨房,亲自准备醒酒汤。
他昨天喝了那么多酒,就算是神人今天醒过来也会很难受,但是喝下这碗醒酒汤会让人舒服很多,至少不会让他头痛!
但是这醒酒汤的工序要比普通的复杂很多,她做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完成。
还好今天傅瑾渊醒来的比较晚,一切都还来得及。
“今天倒是挺自觉,主动进厨房了!”
“是啊,她这种贱人坯子,就应该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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