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心疼的看着被容忱言拦腰抱起的女孩,珍珠白的晚礼服上,染上了点点猩红。
“容老爷子,不用这么麻烦吧?大家也没什么事情,一点外伤而已,别破坏了您老人家的寿宴。这种日子去医院或者报案,是不是不太吉利啊?”
郑月兰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南栀,刚才怎么就没人往这小贱人的脸上划几刀!只是伤了手,正是太可惜了!
“南二夫人,现在受伤的是我容家的客人,是我容忱言的妻子,就算只是划破一根手指,我也要让始作俑者百倍偿还!”
郑月兰听到南二夫人这个称呼,脸色瞬间一沉,“容忱言,不管怎么样,我也是南栀的二婶,是你的长辈,这是你和长辈说话的态度?”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看郑月兰的眼神,仿佛再看一个傻子。
和容家讲辈分?
这郑月兰也不怕自己闪着舌头。
“啪——”
南晨光上前,一巴掌狠狠扇过去,厉声呵斥:“跟容先生还有老爷子道歉!”
他现在真的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今晚就不该带郑月兰这个蠢女人来参加寿宴。丢人现眼不说,还敢和容家叫板!她还真以为南家的权势能够翻天了?谁都得给她一分面子?
容家若是帮着南栀那个小丫头片子,迟早他们一家都得完蛋!他费劲心思想要修复和南栀的关系,拉拢容家。
她倒好!
忙帮不上,还给他添麻烦。
“你、你打我?南晨光!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郑月兰捂着脸,虽然和南晨光夫妻感情一般,但这么多年,也相安无事,这是她第一次被扇巴掌,还是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
华医生是容家的家庭医生,住的离这儿不远,开车来回也就半个小时。
南栀被容忱言抱回了房间。
掀起裙子的一瞬间,容忱言的手都在颤抖,看着膝盖上的伤口,心疼不已。
“忍着点,我先帮你把裙子裁掉,等下方便处理伤口。”
“嗯。”
“刺啦——”
锋利的剪刀直接将价值数十万的礼服裁成两段,华医生敲门进来的时候,掌心上的伤口已经清理了一半,南栀紧咬着牙,额头冒着涔涔冷汗,整个人紧绷着。
“忱言,放下我来吧。”
容忱言抿着唇,点点头。
处理伤口,他不是专业的,即便再小心,也难免会弄疼南栀,但如果不及时清理伤口,他怕感染,所以只能咬着牙,率先处理最严重的双手。
华楚然紧蹙着眉头,仔细的用镊子将掌心和膝盖上的玻璃碎片一点点挑出,然后用双氧水消毒伤口。
“嘶——”
南栀倒抽一口冷气,疼的紧闭双眼,要是让她知道是那个杀千刀的故意推倒香槟塔,她绝对不会饶过对方!
这种细小的伤口,处理起来最是麻烦。
伤口都在手上和膝盖,她现在是想走都走不了。
半个多小时后,伤口处理完,华楚然起身转了转脖子,长舒一口气:“还好都是皮外伤,伤口已经处理干净了,这段时间注意点,不要吃辛辣的东西,伤口尽量不要碰到水,两天换一次纱布。”
“谢谢医生。”
“这是我的本职工作,那我现在出去了,老爷子那边还等着我回话呢,哦,还有一件事儿,伤口在膝盖上,注意点。”
华楚然和容忱言认识也有差不多十年了,从他开始担任容家的家庭医生至今,他就没见容忱言露出过这种表情。
想想也是,一个单身二十多年的男人,突然娶了个小娇妻,恐怕还疼的紧,如今受了伤,男人估计心疼着呢,也不知道是那个不长眼的,居然敢动这位容家继承人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