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容忱言认识这么多年,他还没尝过容忱言的厨艺呢,这可是件值得炫耀的事儿,到时候去实验室一说,恐怕那几个家伙下巴都能掉地上。
堂堂容家继承人,他们心目中的高冷禁欲系男神,居然亲自给媳妇下厨做饭。
“……”
容忱言直接一把拍开盛止的胳膊,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别这么小气嘛,我吃的不多,你就多加两个菜就成了!”
盛止厚着脸皮凑上去,他要是被容忱言一个眼神就吓跑了,那就没容盛之交了。
容忱言脚步一顿,侧首一眼自己的好友,“我去见家长,你也要跟着?”
“见家长?那我就不凑热闹了,改天再约。”
小嫂子是南家人,前几天晚宴上的动作,如今已经在这个圈子传遍了,南家那些人可不好应付。
容忱言提前十几分钟就到了工厂门口,坐在车里候着。
差不多等了近半个小时,才看到南栀和一个中年男人缓缓走来,两人说说笑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关系很不错。
“栀栀。”
容忱言今天来的时候,刻意打扮了一番,西装领带,鼻梁上架着一副金属边框的平光镜,一副‘衣冠禽兽’的君子模样。
“栀栀啊,这位是……”
程锦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人,满意的点点头,虽然说人靠衣装,但看人就看一双眼睛,男人眉眼专致,从见面到现在,眼里全是栀栀,和白肇嘴里说的那个男人,倒是完全不一样。
“程叔,这位就是容忱言。”
南栀有些不好意思的介绍了一句。
容忱言倒是挺识趣,主动接过程锦手中的公文包,恭敬道:“程叔,我斗胆跟着栀栀叫您一声程叔。”
“不用这么见外,既然你们已经结婚了,这声程叔,我就受着了,走吧,时间差不多了,你师父估计已经等着急了。”
一路上,程锦时不时的问两句,容忱言则老老实实的回答,南栀想插句嘴都插不上。
下了车之后,容忱言去停车,程锦看向南栀,她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打从心里,他把这孩子当自己的女儿疼。
“栀栀,忱言是个不错的孩子,你好好珍惜。”
“程叔,你说什么呢,我……我上次不是和你们解释过了吗?我和他没什么感情基础,结婚就是一纸契约。好了,您别说了,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你和师傅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南栀看到容忱言回来,急急忙忙打断了程锦的话。
酒店包间。
白肇一见到容忱言,笑容瞬间凝固,开门的手一僵,要不是南栀和程锦还在旁边,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把门关上。
和程锦的友好态度相反,范天意看容忱言的眼神,比白肇好不到哪里去。
一顿饭下来,南栀被几个男人盯着,各种投喂,差点没把自己吃吐。
“师傅,我真吃不下了。”
南栀为难的看着碗里高高堆起的饭菜,尴尬的打了一个饱嗝。
“你看你,这才多久没见,就瘦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谁虐待你了。这样吧,我和你程叔住的别墅那么大,你要不搬过来住,这样你程叔也方便去上班。”
“啊?”南栀立刻求救的目光看想白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