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走后,南晨光发了好大的脾气,将办公室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
“威胁我?”
“一个小丫头片子,居然还敢威胁我!”
“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留在南氏,一个连高中都没毕业的蠢丫头,还真以为自己翅膀硬了,敢反抗了?”
整理好情绪之后,南晨光拿起内线电话:“秦秘书,进来收拾一下。”
“是,总裁。”
秦招,南晨光的私人秘书,三十二岁,平时一直都是一副事业女强人的打扮,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模样。
但其实,她还兼任南晨光的地下情人,她二十六岁跟着南晨光,如今也有六年了。保守的正装,包裹着完美的娇躯,土里土气的黑框眼镜下,是一双魅惑的丹凤眼。
秦招将地上散落的文件捡起,一份一份整理好,又让人将地打扫干净。
“秦秘书,明天南栀过来上班,你安排一个岗位,记住,从底层做起,她想要玩,我就陪她好好玩儿!”
南晨光伸手搂住女人的腰,将人拽到自己的腿上。
“南总放心,我一定让南小姐,知难而退。”
“还是你最懂我。”
南晨光轻挑的勾了勾女人的下巴,他最喜欢看到秦招这张厌世脸上露出尘世的表情,勾得他心尖儿酥麻。
秦招低着头,神色清明。
她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儿,他喜欢她清冷,不谄媚的模样,那她就算是装,也得装出来。
她还知道,这个男人每次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都会叫一个女人的名字:清雅。
那是他的嫂子。
但这些,只要她知道就可以了,她不说,没人知道,她只是一个可怜的替代品。
反正,她要钱,南晨光,愿意给。这就够了。
傍晚,越城开始下雨。
南栀将车停到路旁,披着白色的披肩,捧着一束白玫瑰,高跟鞋踩在泥泞的小路上,她神色戚然。
墓园,回国之后她也只来过两次。
她不喜欢这个地方,冷冰冰的,而且,每次来的时候,似乎老天爷都喜欢和她作对。
将花束摆在墓碑前,南栀半蹲着,拿手帕擦了擦墓碑上的照片。
爷爷住院之后,这里大概就没人再来了。
“爸、妈,好久不见。”
“我结婚了,不过……你们大概是见不到你们女婿了。”
“爸,你说你,好好的定下这么个遗嘱,要是我遇人不淑呢?顾家那个渣男,被我甩了,我不喜欢顾家,更不喜欢别人用过的男人。”
南栀看着墓碑上的父母,自言自语道。
“你们是不是想骂我乱来?我都已经成年了,我能替自己的行为负责,容忱言……虽然家境一般,而且还在澜庭那种地方工作,但他人还不错,挺照顾我的。”
南栀眼底噙着泪,哽咽道:“妈妈,我好想你……”
在外人眼中,如何的嚣张跋扈,如何的骄纵,她也只是一个刚刚满二十岁的女孩子。
寻常人家,这个年龄,应该还在上学,还在父母怀里撒娇。
而她,从五岁起,就必须独立了。
雨越下越大,山脚的温度本就偏低,南栀拢了拢披肩,静站了几分钟,便离开了墓园。
回到静兰路的小别墅。
容忱言一开门,看到南栀湿漉漉的双眸,诱人的身段,眼神瞬间怔住。
下一秒,容忱言长手一伸,把她带入怀里,直接拦腰抱起。
“容忱言,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