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鹏对这个朱五感恩戴德,朱五也很受用徐鹏对他的崇拜眼神。

    朱五口中的头是这次北国威武大将军麾下的一个校尉姓田,叫田祖荣。这个田祖荣的舅舅是威武大将军麾下的一名副将,依着他舅舅的势成了军中校尉。此次前去通阳边坠挑衅大唐,也是他舅舅给他安排的立功表现机会。毕竟又不是真的打起来,不会真有个人安危。

    听了朱五的描述,田祖荣大手一抹沾在嘴边的酒星子,“既然说得清来路,又是你的救命恩人,就带回营吧,也偿你小子前段时日对爷我的孝敬。”

    前段时间朱五从军妓里寻了一个雏儿专门留给他,连他舅舅都没得到这么好个运气。这朱五又是个会来事的,在他面前鞍前马后很是忠心,所以,这等子小事他自能替他做做主。

    “谢荣哥,谢荣哥,来来,小的给您倒酒。”朱五殷勤的给田祖荣倒酒。

    徐鹏随这支队伍回函谷关的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他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在担心黄塞他们能不能找到真正的李哑巴的侄子。

    徐鹏是有目的性的受伤,所以能正常走路。

    傍晚的时候来到一个山凹口,望着数以千计的营帐,徐鹏惊得目瞪口呆。父亲一直吃不准北国敌军这次是函谷关到底驻扎了多少人,前来探查军情的斥候也都是有去无回。徐鹏是武将出身,这一眼扫过去,心里倒有数了。

    大唐如今是四面楚歌,兵力虽然雄厚,但因为北国王手中有大唐军事布防图的缘故,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此时双辽府那里有北国敌军十二万,其余地方陆陆续续传到通阳的消息是散兵也有六万,而通阳边坠,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竟驻扎着有二十万之多。

    那么问题就产生了。

    以现在北国的兵力攻打大唐,不说能全灭徐家军,但徐家军肯定是不能讨到便宜的,他们为什么没有动手?而是隔三差五派人到边坠楼下挑衅挑衅就跑?

    而且有此可见,北国敌军的主力部队全到了这里。对了,还有陈国的五万大军,真要是赶来与北国敌军汇合一起攻打大唐,以目前行势来看,真是完全无招架之力啊!

    徐鹏越想心想越抖得厉害,这事必须快点跟通阳联系,必须得让父亲早作布属。

    “你这冷汗涔涔的,是伤口又痛了?”朱五轻轻推了推浑身僵硬的徐鹏。

    徐鹏回过神来,干笑两声,“实不相瞒,我是被眼前的景像给吓到了。”

    朱五嗤之以鼻,“瞧你这点儿出息。走吧,我带你去见识见识。”

    徐鹏连连点头。

    二人落到最后面,徐鹏满脑子想着怎么把消息传递出去。

    敌军的军营里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旁边的空地也被利用起来做了校场,敌军个个光着臂膀对着一个草人刺枪挥刀,练得好不用功。徐家军也是这般练习如何杀敌,看来这一场仗是硬仗,更是徐家军遇到的从未有过的难题啊!

    朱五先将他带到一个帐蓬里,指着一个用几块木板搭起的简易床说,“之前你叔叔就是睡这儿,你现在他不在了,你就睡这儿吧,今晚你好好休息,这伤怎么也得养个十天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