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余嘴巴里应着是,心里却并不以为意。
而此时沈莹问及,自然是不能说真话,“辰哥儿近来在说近,封氏拉着我闲话哪家贵女配得上我们的辰哥儿呢。”
不论这话是真是假,沈莹都懒得追究。
温存过后,沈莹又一次靠在贺余怀里,“二哥哥,这院子好闷呐,你能不能跟二夫人说一声,让我出去走走?”
之前沈莹就提过这个要求,自己敷衍了事,根本没放在心上,自然也没向封氏提过。
这会子沈莹再次提及,没有怪责他先前明明答应却不办事,而是像从未提过似的再说一遍。
为达目的不让他难堪,的确有几分聪慧。
贺余的手极不安分的在沈莹的肩上滑来滑去,“我也不想骗你,这府里的内事都是女人们在管,我要是冒然插句嘴,就算不怀疑咱们之间的关系,也要怪我多管闲事了。”
因为贺余的不作为,沈莹不得不另想办法报复,可是她在这院子里势单力薄,恐怕还没闹起来就被人给来口了。毕竟这种深宅大院里,死过个把不起眼的人没什么要紧。
得到的结论还是得出府去,找到娘家人帮忙才行。
贺余不愿意帮忙,她也不能强势要求,惹了他生气,自己就少了个报复封氏的帮手。沈莹很识趣的换了话题,“我听王妈妈说今日府里有喜事,是贺二爷纳妾,纳的还是个戏子?不仅如此,那戏子肚子里还揣上了孩子。”
“可不是,封氏在屋里恼了好几日,也到大夫人面前去说了嘴,像咱们伯府这样的人家,戏子要进门只能呆在戏台上,怎么能做半个主子?太有伤颜面。可大夫人却是铁了心似的,封氏也实在没法,只能自己生自己的闷气,忙着给辰哥儿相亲,有意将这事给忽略了。”
他们这样的人家?怎样的人家?有多高贵?
“不怪二夫人气呢,她也是为大夫人着想,为整个伯府的名誉着想。”沈莹故意把话说得动听。
“是这么个理儿,但大夫人听不进去,谁也没办法不是。”
屋子里静谧了一会儿,烛火轻轻的炸了两下,沈莹徒然又说:“大夫人如此固执,莫不是她自己有什么打算,而二夫人不知道?”
后宅里的那些弯弯绕绕,贺余才懒得关心,翻身抱着沈莹,“管那里闲事做什么?眼下快活才是最重要的。”
次日一早,贺莲神清气爽的站在屋檐下伸着懒腰,正巧见到春儿走进来,贺莲好奇得很,“春儿,你怎么来了?”
春儿朝贺莲曲膝福了福身,“回二爷的话,是我们奶奶让奴婢过来向娇姨娘说一声,她怀有身孕,不必到她跟前去侍候,养胎要紧,到她跟前侍候的事就等到娇姨娘瓜熟蒂落之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