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白起和啸风都不会主动告诉易归,这就是你叔祖自己惹的祸,因为萧权已经给了眼神警告,这么丢人的事,还是不要太多人知道比较好吧。
“哎,我的萧府。你来做什么?”
萧权嚎了两嗓子,感情到位后,横了秦舒柔一眼。
“我如今和易归公子是朋友,他去哪里本郡主就去哪里,有问题吗?”
朋友?萧权眉头一皱。
白起和李牧眼珠子一大,表情十分八卦。
“萧兄,你听我解释。”易归一慌,这秦舒柔这么能这么说呢,这太容易引叔祖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不是?
萧权眼睛眨眨,还能是什么?
萧权一把握住易归的手:“孩子,你受委屈了。想不到,你为了和秦舒柔拉近距离,竟牺牲了自己的色相。秦舒柔是不是抓住我什么把柄?秦舒柔是不是威胁你?”
萧权即使不知道生剑就在秦舒柔手里,可猜得八|九不离十了,易归一脸遇到知己的表情,真好啊,和聪明人共事就是不一样。
聪明人一眼就看出不对劲,不会引起太多不必要的误会。
萧权的智谋,超出了易归的预计范围。
就在易归松一口气要点头的时候,等等,牺牲色相?
“咳咳咳咳咳!”易归尴尬地咳了好几声:“萧兄别这么说,我没牺牲什么......”
“你受委屈了,太委屈了。”易归还没有说完,萧权笃定地认为就是这样的,他拍了拍易归的手:“你莫怕,秦舒柔有我什么把柄,我都不怕。你别委屈自己,你一个男子,得和一个正常点的姑娘在一起,知道了没有?”
秦舒柔的脸黑一阵白一阵,怎么,和她秦舒柔做朋友这么丢人?
“是,很丢人!”
萧权直直回了一句。
秦舒柔一惊!
萧权直接读了她的心声?
这样可怕的事情,秦舒柔只在诗魔那里体会过,现在,萧权......学会了口诛?
萧权刚刚学会口诛,他还分不清声音是人说出来的,还是心里想的,他突然说一句:“是,很丢人!”
易归以为他是在训斥自己,于是有点委屈地低下头,小小声地道:“叔祖,我也是被逼于无奈。”
要不是秦舒柔有生剑,我何至于此?易归在心里叹息着。
“你说啥?生剑在秦舒柔手里?”
“啊?”易归一呆,这可是重大的秘密,所以他没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叔祖......叔祖听到了他心里头想的话?
“心里想的?不是你嘴巴说的吗?”萧权一脸懵,惊讶的程度不亚于易归他们。
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那什么生剑身上,而是都在萧权身上。
杀千刀的!大家终于反应过来,萧权能读取心音,那以后有什么秘密能瞒得过萧权?
完了。
啸风“噌”地站起来,它藏的私房钱很快就会被发现了。
萧权扭头,看着啸风,不可思议:“你一只战兽,你藏私房钱?”
“嗷嗷嗷!”啸风一个闪现,躲在了易归后面,这钱是它的,它不会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