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涟背上被砸,手上稍微晃动,开瓶器便扎偏了地方,直直地扎在沙发上,划出一道常常的划痕。

    她自己也没稳住身子,猛地往前一磕,额头撞在了沙发背的边沿。

    陆泽琛清晰地听到撞击的声音,呼吸一窒,立刻抱住她的身子,伸手去护住了她的额头,急切地问:“撞疼了是不是,晕不晕?”

    顾涟还处在“下死手”的极端情绪里,瞳孔涣散,一时间没有反应。

    陆泽琛怒极,朝上面的肖笙吼:“谁让你动她的?!”

    肖笙狂翻白眼。

    不动她,让她扎死你?

    宋襄和严厉寒等人就在肖笙后面,门一破,他们就刚好看到了顾涟扎向陆泽琛的画面。

    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气,接着就听到陆泽琛大喊:“叫医生!”

    外面的人不知道情况,虞天宇跑着去叫医生。

    宋襄和严厉寒跑下楼梯,去沙发上将顾涟和陆泽琛分开。

    陆泽琛开始还不愿意放手,被严厉寒呵了一句,“你没看到她脸色不对?!还想刺激她?”

    男人这才怔怔地放手,眼看着汪芙雪下来,跟宋襄一起将顾涟扶了上去。

    擦身而过,他瞥到她眼里麻木的眼神,心疼得几乎喘不上气。

    宋襄和汪芙雪扶着顾涟上楼,看着方净一从酒架后面走出来,怀里还抱着一瓶酒。

    他径直走向肖笙,眉心紧皱,“你怎么来这么慢?吓死小爷了,差点见证案发现场。”

    宋襄闻言,前后就捋清楚了,难怪肖笙能这么快找到地方,估计是顾涟他们进来之前没发现方净一在里面,这小子偷听半天觉得不对劲,就给肖笙发了消息。

    顾涟情况太糟,她没敢耽搁,赶紧和汪芙雪一起送人回房间。

    酒窖里,宫世恒留下善后,劝着陆泽琛去处理伤口。

    肖笙瞥到方净一那憨样,将他扫了一眼,“你刚才戴那领针呢?”

    少年哼了一声,单手抄着,“你管我?”

    肖笙啧了一声,上去一个脑刮子,“你弄丢了?”

    那玩意儿一看就贵,顾涟本来就刚起步,这臭小子到底拎不拎得清。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弄丢了?”少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刚才遇到便宜舅舅,借给他了。”

    “温绍毅?”肖笙哟了一声,“你不是说死都不找舅舅吗?怎么还跟人家好上了?”

    “啰嗦,不是你说的?让我跟他搞好关系?再说了,我又不是送给他,看他那秘书着急,临时借给他而已。”

    肖笙哼哼,将他扫了一圈,“也好,那玩意儿戴你身上,也是屎盆子镶金边,白瞎了。”

    “你怎么说话呢?”

    ……

    套房

    宋襄和汪芙雪把顾涟送回去,看着她身子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汪芙雪朝门外观望的黎樱使了个眼神,让她去把年年抱过来。

    “涟姐,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宋襄走过去,轻轻拍着顾涟的背,温柔地道:“我听严厉寒说,那女人也不是什么重要人,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