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父亲明明知道我的问题,却一直不动我,到底是为什么?”

    楚寻盯着严厉寒,唇瓣却慢慢贴到宋襄耳边,压低声音道:“因为他跟我一样,都想把那个人找出来,你就是个诱饵而已。”

    宋襄咬紧后槽牙,和严厉寒对视,眸子微微眨了一下。

    楚寻话音刚落,对面严厉寒忽然抬起左手,对准了他的方向。

    砰地一声。

    子弓单在中途被拦截。

    站在楚寻身后的人,几乎和严厉寒同时抬手,将一块铁板扔到了楚寻面前。

    楚寻拉着宋襄后退一大步,目光沉下去,警告地看着严厉寒。

    宋襄伸手护住脖子,试图挣扎,“你再敢说鬼话污蔑爸爸,我就让他再开一木仓!”

    楚寻微冷,反应过来,是她给了严厉寒开木仓的暗示。

    低头,不可抑制地笑。

    电话还没挂,他朝对面人说话:“父亲,你听到了吗?有人愿意无条件相信你。”

    荣伯烨沉默片刻。

    “襄襄。”

    “爸爸,我没事。”

    “让严厉寒后退,放他走。”荣伯烨道。

    宋襄侧过脸,斜眼看楚寻,“你想清楚,机会难得,你现在不走,也未必能动得了我,同归于尽都不一定。不如听爸爸的,说不定还能见到那个人。”

    楚寻微微眯了眼睛,看向对面,低声道:“真让人生气啊,就差一点。”

    如果严厉寒没来这么快,那个人说不定就出现了。

    宋襄迷惑,不知道他哪来的信心,觉得南澈会现身救她这个便宜外甥女,这逻辑根本就不通。

    “你的时间并不多。”严厉寒毫无感情地提醒了一句。

    楚寻丝毫不慌,随手挂了电话,扔给了严厉寒。

    “十分钟之内,撤离周围所有势力,方圆十公里内如果有异样。”他扯了扯嘴角,视线从宋襄脸上扫过,“我会让她从世界上永远消失。”

    严厉寒薄唇紧抿,目光一直锁着宋襄的脸,眼看着楚寻挟持着宋襄后退。

    他艰难缓和气息,下命令,“撤!”

    宋襄被带着往后退,严厉寒距离她越来越远,最后船舱的门关上,严厉寒也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

    周围一片狼藉,都是刚才被打碎的。

    楚寻带着她回到刚才的房间,让人把守在外,同时让船继续前进。

    宋襄观察他神色,就知道他把一切都安排得很好,就算严厉寒不退,他说不定也能脱身。

    “谭老师也在船上,你打算把她怎么办?”

    楚寻闻言,眼底闪过诧异,“还有心思关心她?”

    宋襄不语,她直觉谭恕并不知道一切,也只是这件事中的小小一环而已。

    正想着,咔嗒一声,有冷冷的东西扣上了她的手腕。

    她低头一看,是一副手铐。

    “你想做什么?”

    楚寻没回答,拉着她到了床边,将手铐的另一头锁在了床头。

    “知道我为什么要找到南澈吗?”

    “为什么?”

    “d.nk起源于他,他是一切罪恶的源头。”楚寻回答。

    宋襄扯了扯手腕,有点紧张,不知道他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