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也知道,因为这次的事,董事会肯定出动了。

    他的压力,不是她能想象的。

    宋襄没多问,一动不动,一直让他靠着。

    一直到庄园门口,管家上来开门,他才直起身子。

    宋襄肩膀微酸,悄悄活动了一下。

    跟着下车,从门前小道,到主宅前面的花园,到处都点了精致小灯。

    老管家是明眼人,看得出他们气氛不错,连晚餐都给换成了烛光晚餐。

    宋襄坐在餐桌前,小声感慨:“管家爷爷年轻的时候,肯定超级受欢迎。”

    严厉寒:“据说我奶奶挺喜欢他。”

    哇哦——

    宋襄忍不住多看了管家两眼,虽然上了年纪,但言谈举止,都极有涵养。

    再想想严厉寒那个不太好对付的爷爷,真是没对比就没伤害。

    厨房估计是忙活了一下午,一道道菜上来,持续了大概一个半小时。

    宋襄吃的肚子都撑了,上楼去洗澡。

    原本她还住在客房的,这两天日子过的混乱,跟严厉寒早就分不清了。

    莫名其妙,又到了他的卧室。

    洗了澡出门,时间接近九点,彼此都还有事情要做。

    一直到十一点,严厉寒从书房回来,想都没想,直接抱着宋襄一起躺下。

    “关于严榛榛那个话题,我觉得需要再斟酌斟酌。”熄了灯,他忽然说。

    宋襄想笑,早就猜到,俩人天天盖着棉被纯聊天,他才忍不住呢。

    “干嘛,要犯规?”

    “不是。”他说。

    “那是什么?”

    “我不玩了。”

    宋襄:“……”

    打不过就掀桌子,不想受游戏规则干脆就不玩了,赖皮狗!

    “听到没有?”他在被子下轻轻按了按她的肚子。

    宋襄惊呼,差点没一下子弹到地上去。

    “你少来,什么都照顾你,上次追我你就打折扣了,这次又赖皮。”

    他深吸一口气,单手压着她,脑子里做了思想斗争。

    宋襄才不给他思考机会,趁他走神,赶紧挣扎着下去。

    “做什么?”

    “喝个水。”

    她侧过身子,小心地打开抽屉,打算拿提前放在里面的小片安眠药。

    前几天吃上瘾了,这几天都得逐渐减少剂量的吃,要不然真的睡不着。

    周围没开灯,她又怕严厉寒看见,快速地拿了出来。

    大概是有点紧张,手上一滑,小瓶子就掉了下去,发出细碎的声音。

    严厉寒撑起身子,顺手开了床头的小灯。

    宋襄赶紧俯身捡了起来,想避开身后的人。

    “那是什么?”

    “就……褪黑素。”

    “给我看看。”

    严厉寒视力极好,刚才瞬间的功夫,他也看清楚那个小瓶子了。

    别人可能不清楚,可在他很小的时候,安戌月有段时间就得吃这种药才能入睡,他就是瞎了,听着声也能判断出来。

    宋襄咬唇,“我吃了就睡了,你别……”

    “宋襄。”

    他沉下口吻,完全跟片刻之前判若两人。

    宋襄握着药瓶,迅速组织语言,想跟他解释。

    身后人态度强势,单手按住了她的腰,将药瓶子从她的手里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