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小家伙从开始到现在确实没有欺骗唐麟他们的意思,可是这家伙的行为却是令人生疑,再加上他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的没个边际,很难不把他的行为跟撒谎联系到一起。
唐麟咳嗽了两声,说:“你这小家伙,说你你还不乐意了?你不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我们能认为你在耍我们?”
刘八在一旁问道:“你确定,这里就是你的族群?”
泰戈尔点点头,说:“我确定,因为每次我偷跑出来都是利用这里的封印缝隙回来的。我们的族群应该离这里不远,就在前面。”
瓦莉莎有些吃惊的说:“好家伙,你究竟偷跑出来几次了啊?”
“嘿嘿,我也不记得了,反正我每次被老族长骂,或是被关禁闭,就会偷偷跑出来,把封印弄个缝隙。”小家伙一点儿不避讳的说。
唐麟回头跟瓦莉莎说道:“呵,这小子是个惯犯了,看来没少偷跑出来,就是这一次偷跑出来没想到你们的族群会被天魔兵袭击吧?”
泰戈尔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不相信他们的族群会被灭族。就往前跑了,唐麟几人连忙追上。
瓦莉莎在后面喊道:“喂,小家伙,等等我们,你跑那么快干嘛?想丢下我们不管?”
“你们快一点儿,我想确定一下我们的族群是不是还在。跟不上可别怪我。”泰戈尔在前面喊道。也不回头。
唐麟心说你这小家伙还真是够自信的啊,我们能跟不上你?开什么玩笑。
几个人都加快了速度,一路跟着泰戈尔跑了很长的一段路。这就是他说的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每句话都不靠谱。
直到他走到了一根根大柱子的前面,才放慢了脚步,然后喊起了他们族群里的人的名字。
像口令里面提到的大毛,小川,都有喊道,还有老族长。可是这里面都是一处处废墟,根本就不见有什么生物的痕迹。
但唐麟这个时候却惊到了,这不就跟我梦中的情景一样吗?想不到这深渊之下还真有另一个世界,而这个世界居然是存在的。还在他的梦中出现过。
既然这里的情形都已经出现了,那么慕容素芸和唐梦瑶是不是真的被关在这里?不过现在还有一个疑问,既然慕容素芸和唐梦瑶被关在了这里,天穹号列车好好的停在买拉尔星的轨道上。刘八为什么会看到天穹号列车也被带了下来呢?
还有如果不是瓦莉莎控制的电梯,那么又会是谁呢?这一切的谜团都太过于诡异了,或许老巫婆当时也能控制电梯,唐麟只能这么想。
深海圣女和上古龙尊在几十万年前的繁星众神之战中可是一对儿亲密战友加恋人,现在她也是对唐麟倾慕有加,所以唐麟不太相信瓦莉莎会做出来刘八看到的事。所以老巫婆的嫌疑是最大的。
而且如果老巫婆当时就被附身了的话,她那强大的程度确实会让慕容素芸和唐梦瑶无法抵挡。甚至可能一招就被生擒活捉了。
老巫婆只不过是天魔圣使的一个肉身而已,而下一个肉身,很有可能就是慕容素芸或者唐梦瑶。
唐麟简直不敢想象这样的结果,如果真的被天魔圣使附身了,就算他跟瓦莉莎联手,恐怕都未必能唤醒她们了。她们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彻底被魔化。
“老族长,大毛,小川!你们在哪儿啊,你们在哪儿啊!”泰戈尔在一片片废墟中呼喊寻找,却没有一丝回应。
这里太安静了,安静的让人毛骨悚然,如果没有泰戈尔的那几声呼喊,几乎是没有任何动静。
泰戈尔继续往里面跑,唐麟等人便在后面追着,这小家伙现在已经全然把他们抛在脑后,只顾自己找人了。
几个人跟着泰戈尔来到了类似一处广场的地方,这广场中央有个祭坛,祭坛后面又是几根大柱子。
但这几根大柱子的上面,似乎绑着人呢。唐麟定睛一看,好嘛,绑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慕容素芸和唐梦瑶她们两个!
“素芸,瑶瑶!”唐麟激动地叫她们。她们的状态也跟唐麟在梦中见到的差不多,遍体鳞伤,都是灼烧和烫伤的痕迹。浑身上下都特别让人心疼。只是无论唐麟怎么喊,她们也不回应。依旧是跟梦中一样奄奄一息的样子。
此时天空中又传来了唐麟在梦中听到的那个声音。那个声音说道:哼,还真是百密一疏,本来我已经把这里的精灵全部消灭了,没留下一个活口,想不到还是有一个漏网之鱼把你们带了进来!
不用多说,这个声音肯定就是天魔圣使,而它口中被全部消灭的精灵,就应该是泰戈尔的浴火精灵族了。
果然不出唐麟所料,浴火精灵族全部被天魔圣使消灭了。而且还没留下一个活口。
泰戈尔自然也听到了那个声音的话。对那个声音说:“你,你杀了我们浴火精灵族的全族?我,我跟你拼了!啊!啊!”
说着,这小家伙漫无目的的到处喷火,发了疯一样。刘八用他的封印连忙封住了这家伙的嘴巴。
唐麟说:“你这样毫无意义,根本伤不了那个声音分毫,想要为你们全族报仇,从现在开始就听我的!”
泰戈尔的眼睛居然会流泪,而且流的竟然还是金黄色的眼泪,就跟金豆子一样。当然没有那玩意儿大。
那个声音哈哈笑道:既然你们真的找来了这里,我就陪你们玩玩吧,看到你们挚爱的女人了吗?她们即将成为我的奴仆,而且此生的千万年,都要如此。
“你做梦!”唐麟厉声说道,随后跟背后的瓦莉莎说:“瓦莉莎,救人,我只能拜托你了,趁着现在她们俩还没被真正魔化,赶紧救她们下来。”
瓦莉莎说道:“唐大哥,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跟你们一起来到这万丈深渊之下,不就是为了跟你们救人吗?既然现在人已经找到了,我没理由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