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好的,不是很晚,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怕你一个人太孤单了。”
叶可澜将保温桶放在一旁,盛了一小碗白粥出来,想要喂男人喝。
“南州,我特地问过医生了,现在24小时观察期已经过了,你可以喝一点白粥,补充一点体力吧,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她舀了一勺白粥,轻轻吹了吹递到男人嘴边。
湛南州却微微侧头,伸手接过了她手中的白粥:“我自己来吧。”
叶可澜尴尬地愣了一秒,只好将白粥递给了男人。
病房里的气氛很诡异,湛南州一言不发地喝着白粥,满脑子却都在想着颜希和叶可澜到底谁在撒谎。
他观察着眼前的叶可澜,在他的眼里叶可澜一直都是一个懦弱的小女孩儿,需要人保护,喜欢哭鼻子,脆弱得好似一阵风都能刮倒。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叶刑才会在临死前拜托他帮忙照顾妹妹吧。
叶可澜注意到了男人盯着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浅浅笑了一下:“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啊,不认识我了吗?”
湛南州将手中的那一小碗白粥,放在了一旁,用纸巾擦拭了一下嘴角。
即使现在的他浑身是伤,穿着医院里统一的病号服,但还是有一种强大的气场,令人感觉压迫感十足。
“你有对我说过谎吗?”湛南州忽然沉声问道。
叶可澜心里咯噔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呆在原地愣了很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想要掩饰内心的慌张,笑了一声:“为什么这么说,我怎么会对你撒谎?我从来都没有对你撒谎的。”
其实她心里很慌,为什么湛南州会突然这么问,难道是知道了什么?
湛南州一直在盯着叶可澜看,观察着她表情上的细微变化,任何一个细节都不想放过。
“那好,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如实回答,不许有半点隐瞒。”
“好啊,你问,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如实回答你。”叶可澜表面上风平浪静,其实心底里一片慌乱,因为她不知道湛南州究竟知道了什么。
男人缓缓开口:“四年前锦州市的庆功宴,还记得吗?”
叶可澜眼眸中迅速的闪过一丝疑惑,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什么意思?
心跳不自觉的开始加快速度,难道是查到了什么?
叶可澜不禁吞了一口口水,说:“记得啊,怎么了?那天晚上我奉献了我的人生第一次,我怎么可能忘记。”
湛南州又问道:“那天晚上我喝得烂醉,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睡醒之后发现你在我身边,我就想知道我那天晚上真的和你睡了?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果然,是在调查那天晚上的事情。
叶可澜的呼吸节奏都开始变得有些紊乱,大脑在飞速的运转,该说些什么才能躲过湛南州的怀疑呢。
她保持着那副小白兔的柔弱眼神,说:“南州,你是在怀疑我骗你吗?你觉得会有女孩子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吗?而且你不是看到了吗,那床单上的血迹就是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