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钦吓得再不敢多说,只能恨恨地瞪着云寅和柳玉君等人。
最后,云钦的母妃德妃跪下来又哭求了起来:
“皇上,纵然钦儿犯了错误,也应该交由刑部、大理寺等处理啊,可云寅擅自动手,殴打皇子,也是有罪啊,请皇上为钦儿讨一个公道啊。”
皇上闻言,又看向了云寅,问道:
“老四,你就是因为这事儿打得老三?”
云寅也不惧,直接站了出来,感情至深地说道:
“是的。父皇,当儿臣知道此事后,一怒之下,儿臣就去找三皇兄理论,可没想到,三皇兄根本不承认自己的错误,还口口声声说秦楼楚馆的人死就死了,烂命一条,不值一提。”
“儿臣听闻这话,是真的被三皇兄给气疯了。所以一冲动就对三皇兄动了手,只想着能把三皇兄打醒了,让他自己来向父皇自首认罪。可没想到,大皇兄云瑞就来了。阻止了儿臣,还带着儿臣和三皇兄来见父皇。”
“父皇,儿臣也是被气糊涂了,就跟父皇刚才发怒一样。试想,咱们皇室的男儿虽然不可能完美,但至少是懂礼守法的吧,我们从小可都是被大儒等太傅教导出来的,更是父皇您教导出来的啊。可没想到,没想到三皇兄竟然做出这种见不得人之事!”
“这不仅是丢皇家脸面,更是丢父皇您的脸面啊!儿臣真的是被气疯了!”
皇上闻言,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但眼中,也满是怒气:
“你再生气,也不能出手打人啊。”
贤皇后这时候也趁机说道:
“是啊,皇上,皇子犯错,应该有相应的制度处罚,不应该任由其他皇子擅自责罚,甚至殴打啊,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会让百官怎么看,百姓怎么看?若以后所有人都效仿云寅,遇到事情就冲动打人,那咱们国家可就乱了!”
云瑞也趁机说道:“父皇,云钦犯错是一事,云寅殴打云钦,又是一事,云钦应该罚,可云寅殴打皇子,也应该罚,这样才公平公正啊!”
云倾之等人闻言,都不高兴了,都纷纷站出来帮云寅。
云倾之道:“父皇,云寅打了云钦一事,其实只是小事儿,他们俩就是从小打到大的,这亲兄弟打架很正常啊,倒是云钦做了这作奸犯科之事,得严惩了。”
云贤也道:“皇后娘娘言重了,亲兄弟打个架嘛,正常,本王还和老大,老三都打过呢,是不是也要连本王一起责罚啊?”
张浩林也道:“启禀皇上。民间,若是百姓因看到登徒子调戏良家妇女,出于正义而打了登徒子的,不但不算犯法,还算见义勇为的。顶多言语教育几句,赔点银子就完事儿了。”
张浩林还给了云寅一个眼神。
云寅会意,立刻说道:
“父皇,儿臣打了三皇兄之事,儿臣愿意赔偿,儿臣也承认错误,但是三皇兄做了作奸犯科之事,还逼得姑娘上吊,这可是人命官司了!”
林妙云也立刻帮云寅演戏地说道:
“王爷,你就是冲动,以后可千万不能冲动了,再怎么说,也是亲兄弟,打断了骨头连着筋,你虽是打了三王爷,可是让皇上心中难受啊,以后可千万不能这么冲动了。”
“是是是,王妃说得对。”
云寅紧握着林妙云的手心,心中越发对林妙云喜爱。
林妙云可真是蕙质兰心,绝顶聪明啊。
“三皇兄,我们愿意给你赔偿银子,三皇兄,您想要多少银子?一千两?”
云寅、林妙云等人七嘴八舌之下,直接将殴打之事略了过去,转到了赔偿之上。
“一千两?!本王就值一千两?!”
云钦闻言,气得又吐鲜血,“父皇,我不要赔偿,我要云寅坐牢!我要云寅挨板子!我要您责罚云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