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
其实,人都是自私的。
明月现在表现的越是无私,她就越是觉得不对劲儿。
可却又挑不出明月的毛病。
“明月......放手吧,让我走,你不是喜欢凤韫吗?伯父伯母也喜欢你,我离开,以后,你就可以和凤韫幸福快乐的在一起了。”沈沁哭着说。
季明月心里不屑冷笑。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只配捡她不要的?
她不要的,她才能得到。
如果是以前,她倒是不介意,但现在......她很介意啊。
她介意的并不是沈沁要不要,而是介意凤韫的人品。
凤韫最近做的事,实在是让人心寒,让她怀疑自己以前瞎了眼。
以前她有多喜欢凤韫,现在她就有多看不上凤韫。
“沈沁,你误会了。”季明月说:“我承认,我以前确实是喜欢凤韫,但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对他,已经完全没有感情了,我是真心的希望你们在一起。”
沈沁哭着看着季明月。
季明月温柔的劝着沈沁:“沈沁,好好去求一求伯父伯母吧,他们是长辈,是凤韫的父母,求他们,并不丢人。”
“......”
沈沁心里还是很犹豫,她很骄傲,这辈子没有求过人......她觉得求人的话,很难开口。
而且......还是当着乔盼的面。
现在,被乔盼看到她被人嫌弃看不上,她就已经觉得很难受了,如果,再在乔盼面前卑微的乞求别人,她有点做不到,自己最后的尊严和骄傲在情敌面前碎了一地。
这简直要她的命。
可......不求凤父凤母,他们就不会接受自己,会和凤韫断绝关系......那她未来的荣华富贵怎么办。
现在和凤韫分手,等她再出来,身份变了,就不可能再找到凤韫条件这般好的男人了。
而且......她坐牢几年,不确定凤韫不变心。
凤韫之所以这么多年一直深爱着她,那是因为凤韫能经常见到她,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就是经常见面相处出来的。而且......也是她有意钓着凤韫的。
她和凤韫这么多年......她其实一直把凤韫当自己的退路。
万一和季青城实在是没办法在一起,那么,她还有凤韫,还可以选择凤韫,所以,一直钓着凤韫,是不是的在感情上给凤韫一点甜头。
比如偶尔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在凤韫的朋友们面前,他们起哄他们,她偶尔也不会拒绝,笑着沉默......
因为他们经常见面,她又一直钓着凤韫,凤韫才对她痴情不悔多年。
可她要坐几年的牢。不能和凤韫经常见面,又不能给凤韫一些暗示什么的......凤韫还能一如多年保持对她的爱慕吗?
她不确定。
就在沈沁还在纠结犹豫为难的时候,有人敲门了。
紧接着有人推开门进来。
是个男人。
男人穿着合身的西装,戴着眼镜,提着公文包,一副社会精英的模样。
是凤氏集团的法务部的律师。
律师看了一眼病房里的情形,来到了凤父面前,态度很是恭敬:“总裁。”
“嗯。”凤父淡淡的点头,对律师说:“你来了,拟一份我要和凤韫断绝关系的申明。”
律师愣了一下,诧异的看了一眼凤韫。
凤韫的表情很难看。
律师收回眼神,说:“是。”
律师就打开公文包,把里面的电脑拿出来,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在写断绝亲子关系的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