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韩医生那边有消息过来说华老先生回光返照,要不行了。”
陆敬安刚从足浴中心出来,徐维拿着手机迎了上去:“说太太已经回去了,华家现在乱成一团,也不知道是谁将消息告诉华安了,这会儿华安带着律师去了,太太刚刚打电话过来差点把您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让您麻溜儿的过去。”
徐维尽量把华浓的话说得委婉一点。
毕竟她刚刚在电话那头的咆哮声,确实是有点泼妇骂街的意思。
“醒酒药。”
徐维拉开副驾驶的前隔给他拿药。
“除了华安还有谁?”
“华安知道跟太太搞起来没任何优势,据说已经召集了华老的几位私生子一起去了。”
主打一个人多力量大。
陆敬安坐在后座,点了根烟,他不是什么好人,面对这种事情最擅长见招拆招,华安有本事,网罗了华晋的私生子女过来闹事儿,肯定会让华浓头疼。
与其正面跟他刚,不如在他后院放一把火烧得干净。
“去办点事儿,”陆敬安在烟灰缸上点了点烟灰。
随手揿灭了烟,按下车窗一阵冷风吹进来,让他清醒了不少。
车子平稳地行驶到华家门口时,让徐维大吃一惊,心里暗道,华安真不是东西啊。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他这会儿来就算了,还带着大波媒体来,明知道华浓是个艺人,还整出这些名堂来,这不是明摆着要让她不好过吗?
陆敬安看见媒体时,脸色更寒了:“报警。”
不到二十分钟,方周穿着制服带着人来了,路过陆敬安的座驾时,还朝着他比了个中指,又是他们家的事儿,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方周挥散媒体时,难免跟华安发生冲突,后者勾着他的脖子,笑眯眯开口:“安哥,自家的事儿自家解决啊,你说你这何必呢?浪费公共资源做什么?”
“我每年交那么多税,不浪费浪费这些公共资源,我心里不平衡。”华安伸手拨开他的爪子。
方周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还是别了吧!坏事儿做多了会被反噬的。”
“你什么意思?”华纳脸色一沉,他最烦的就是陆敬安身边的那些人,好比眼前这个方周,要家室没家室,要身份背景没身份背景,就冲着跟陆敬安关系还不错,拿京港这些纳税大户不当回事儿。
“我能有什么意思啊?我有什么意思也不敢啊!”方周摊了摊手。
然后看了眼他身后的这群帮手,利用警察的威严吼了声:“聚众闹事儿犯法,给大家科普一下。”
“你——。”
“走了,”华安火气还没撒出来,方周勾了勾手,带着人走了。
“老大,就这么走了?”被方周勾着脖子的小孩儿有些疑惑地嘀咕着。
“不走干嘛?留着成为资本家打架的炮灰?”
陆敬安可就是说有人聚众闹事,没说别的了,他犯不着上去多管闲事儿。
他的本事也管不了这么多。
媒体一走,华安的底气就浅了几分,看着紧闭不开的华家大门,更是来气了。
气得站在院子里喊话:“华浓,你这是犯法你知不知道?华家不是你一个人的,也不会是你一个人的,即便是私生子,也同样享有继承权。”
华安话一喊完,监控里就传来华浓戏谑的腔调:“打发几只狗的钱我还是有的,但你不必带着这些狗到我跟前来恶心我,我劝你赶紧滚。”
“华大小姐说话还真是有底气呢?如果我们是狗你是什么?我们可都是一个爹出来的。”
华浓听着院子外的声音,笑了:“问你们亲妈去啊!”
“你就不怕老爷子临终前见不到这些人,死不瞑目?”华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