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知道是作秀,所以才觉得可气!”
江琴咬牙,说道:“早知道当初就应该让阿铎把她——”
江琴做了一个咔嚓的手势。
傅迟周一脸的不可置信:“琴姐!你也太残暴了!人家沈大小姐都还没说什么!”
江琴气鼓鼓的看向了沈曼,说道:“曼曼!你也说句话!你就说她可不可气!”
沈曼仔细的思索了片刻,说:“可气。”
“就只有这样?”
“我是在想,看宋董事长的这副模样,不像是知道苏浅浅不是他女儿的样子。”
“啊?”
江琴回过神来,仔细的去看这则新闻,看着视频里几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相拥而泣画面,宋董事长倒还真的不像是装出来的。
沈曼问:“傅少,这个记者会是谁举办的?”
“还能是谁?当然是云家了。”提到了云家,傅迟周不由得咋舌,说道:“你都不知道云家有多大手笔,这一次记者会,将能够请到的上流社会人士请了个遍,不过当然了,请来的大人物基本都是临城的,还有海城几个和宋家关系不错的企业老总。”
“那些大人物能够为了云非寒来到海城,云非寒这么做,应该是想要给萧铎一个下马威。”
昨天萧铎刚刚去找了云非寒,云非寒这么做,有点想要展示自己势力的样子。
傅迟周想了想,说道:“别说,还真有点那个意思,不过萧铎才不会把他那个仨瓜俩枣放在眼里。”
江琴说道:“这也叫仨瓜俩枣啊?我看着都觉得太隆重了,又不是什么大型的晚,又没有品牌方邀请,认个亲而已,也至于。”
“你要是知道萧铎以前在海外猖狂的样子,你就不会把这点场面放在眼里了。”
傅迟周那眼神仿佛是在回味曾经跟在萧铎身边狐假虎威的辉煌时刻。
沈曼问:“萧铎以前,很猖狂?”
“那可不是吗!一出手就是豪车豪宅,钞票在他手里还不如厕纸,那可真叫一个纸醉金迷,那种日子,简直是豪横到了极点!”
“咳——!”
不远处,传来了萧铎的一声沉闷的咳嗽声。
傅迟周的话音立刻止住,随后笑嘻嘻的说道:“我胡说的,我口嗨,大家都别放在心上!”
江琴撇了撇嘴:“真的就真的呗,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萧铎冷不丁的开口说道:“我饿了,去做饭。”
“得,我去给你们下厨!”
傅迟周习惯性的从沙发上起来,随后走到了厨房,熟练的从冰箱里面掏出了新鲜的食材,江琴忍不住说道:“阿铎,你是怎么把他训练成保姆的?也教教我呗?”
萧铎面不改色的说道:“我给他的一个月月薪,比保姆高。”
“噗——!”
沈曼没忍住,一口白开水喷了出来。
萧铎立刻拿起桌子上的抽纸,替沈曼擦拭着嘴角。
“咳咳......”
沈曼被白开水呛到了,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我可能听见了啊,在那边胡乱编排我,我是那种给钱就能给别人当保姆的人吗?”
傅迟周的声音从厨房里面传了出来,萧铎却还是在仔细的帮沈曼擦拭着嘴角的水渍,随后他淡淡的说道;“那你这个月的钱就别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