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月微微一笑:“殿下多心了,我一个小小的县主,哪敢嘲讽您呢?”
襄王:“……”
这话听起来,简直是加倍嘲讽。
偏偏还让人挑不出错。
襄王心里不禁郁闷了,暗自嘀咕着:本来想跟她说说翊王的桃花债,看看她什么反应,结果倒好。
这“沈晚”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
正常女人听到这种事,不都该生气吃醋吗?
她却好像一点都不关心翊王和孟婉晴之间的关系,问都不多问一个字,反而从孟家的角度出发,将孟婉晴主动献身甘愿做妾的行为贬得一文不值。
更可怕的是……
襄王感觉自己都有点被她洗脑了。
明明是一桩风流韵事,结果被“沈晚”这么一说,连他都觉得。
呃,这个孟婉晴,好像……确实有那么点自私任性了!
完全没有为家族其他姐妹考虑过。
“啪!”
襄王猛地一拍脑门,甩了甩脑袋:“本王真是魔障了。”
他考虑这种事情干嘛。
孟婉晴看上的又不是他,而且孟家名声变差,影响到太子妃。
该生气的也是太子才对。
他就是个看热闹的……还是少费点心思吧!
想到这里,襄王不禁用一种奇妙的眼神看着萧令月,上上下下的打量她。
萧令月莫名其妙:“襄王殿下,还有事?”
“本王倒是很好奇,你怎么能这么冷静的剖析孟家的事情?”襄王凑近她面前,一双风流俊美的桃花眼,别有深意的盯着她。
“本王倒是很好奇,你怎么能这么冷静的剖析孟家的事情?”襄王凑近她面前,一双风流俊美的桃花眼,别有深意的盯着她。
“翊王跟孟婉晴之间的关系,你就真的都一点不好奇?一点都不生气吗?”
萧令月心里忽然有一股烦躁的情绪。
她皱眉看着襄王:“襄王殿下就这么想看我生气吗?为什么?”
她生不生气,跟他有什么关系?
“噗,还说不生气呢……这不是生气了吗?”襄王忽然笑起来,俊美风流的眉眼宛然生辉,带着一种仿佛恶作剧成功的戏谑。
萧令月有些不耐烦,蹙眉刚想说话。
“你们在说什么?”男人低沉冷冽的声音蓦地传来。
萧令月后背一寒,感觉被一道冰冷锐利的视线盯住,周围的喧哗声仿佛都消失不见了。
她转过身。
只见几步开外,被人群围起来的中央,战北寒单手抱着寒寒,站在成王的对面,一双锋锐冰冷的眼眸却越过人群,牢牢盯在她身上。
将她和襄王面对面靠得极近的姿态,看在眼里。
男人眼底幽暗,目光越发冷了。
“……”萧令月感觉后背阵阵发凉,一时莫名其妙。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
襄王也转身看到了,立刻举起双手,往后退了一步:“本王就是跟沈晚随便聊聊,没说什么。”
“还不过来!”战北寒没理他,目光冷冷地看着萧令月。
萧令月蹙眉,抱着北北往后退了一步:“你那边人多,我就不过去了。”
过去干什么?
围观他被一群贵族小姐献殷勤吗?
萧令月心里冷笑。
两人中间只隔了几步远,却好似划分了楚河汉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