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月含糊道:“没有生病,只是早产留下的先天体弱。”
战北寒看了下北北的脸色,目光又落到她身上,声音更冷了几分:“出来说!”
他转身走出了卧室。
北北一脸不悦地道:“他居然对娘亲这么凶!”
寒寒同仇敌忾:“就是啊!”
萧令月哭笑不得,安抚道:“好了好了,先别理他。”
她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又不放心地问北北:“身上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吗?会感觉冷吗?”
“不冷,我都好好的。”北北蹙了蹙眉头,有些小抱怨道,“我正睡到一半,就被人吵醒了,非要让我看太医,我都说了我没事。”
寒寒讪讪笑道:“周爷爷也是担心你嘛。”
北北撇撇嘴:“我跟他又不熟,他担心我干什么?”
萧令月:“”
战北寒进来之前,她已经问过两个孩子情况,也给北北把了脉。
脉象很平稳,并没有发病的征兆。
大概是她进宫前跟周伯说的那些话,让周伯有些操心,才找来了太医给北北看诊。
这虽然是好意,却也给萧令月母子带来了麻烦。
萧令月心里叹了口气,想着:北北的情况恐怕瞒不住了!
战北寒估计又要生气
萧令月觉得有点头疼,她暂时安抚住两个孩子,让他们待在卧室里别出来,做好心理准备后,便回到了大厅。
大厅里的气氛都变得不一样了。
战北寒面无表情的坐在主位上,手里正拿着一张药方,低眸看着。
周伯和三位太医站在厅内,大气都不敢喘。
气氛莫名显得凝重。
萧令月关上卧室的房门,看到这种情景,微微蹙眉。
周伯偷偷给她使了个眼色,又看了一眼主位上的战北寒。
萧令月:“?”
她还没反应过来。
战北寒抬眸看着她,搁下手里的药方:“这是你写的?”
萧令月走过来,发现他看的是她之前交给周伯的方子。
她点点头:“是我写的,北北最近精神不济,有些嗜睡怕冷,我担心他的身体,就写了一张药方让他服用。”
“他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战北寒冷声问道,目光看向厅内的三名太医。
这三人都是太医院里最精通儿科病症的太医。
是周伯特意请来的。
萧令月轻描淡写道:“我已经说过了,北北是早产儿,先天体弱而已。”
“你们说!”战北寒冷冷看着三名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