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羽有些惊讶。

    她跟人家就见过一面,不知道人家怎么就对她有意思了。

    温知羽断然不可能让这种感情发酵下去,老家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太尴尬了。

    她几乎是立刻去了隔壁家,约那个小伙子讲清楚。

    小伙子见到她时,还有些羞涩,这反而让温知羽有些不好意思了。两个人走了好长一条路,小伙主动开口说:

    你跟你前男友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他还没有打算走?都分手了你还管他。你也是善良。

    温知羽说:

    我跟他,不会这么容易断的。

    小伙愣住了。

    温知羽想了想。说:

    就是小情侣吵架,不是真分手,但是现在也不会和好,他让我伤心了,我得确保他以后不会干蠢事了。

    原来是这样。

    对方了然的笑了笑。

    见对方谈吐有度,温知羽也送了口气。说:

    你在体制内工作啊,那挺好的,找对象好找。长辈眼里,干什么都没有在体制内有出息呢。

    确实也还行。

    ……

    霍司砚在问完加油站的事情之后,碰巧撞上了另一位豪车的主人。

    对方长得不够斯文,一副痞子模样,讲的话也是句句带着脏字,恶狠狠的说:

    滕漫,你要是不跟我回去,就别他妈怪我心狠。你赶我出来。以后就别想见你闺女。

    霍司砚抬头看了对方一眼。

    对方的视线也随意在霍司砚身上扫过,顿了片刻。才继续对电话那头说:

    滕漫,我警告你,我给你一天时间,你再不见我,我就揍你闺女。揍得你闺女嗷嗷哭。

    对方冷淡的说:

    得了吧,谢珩清。我还不清楚你么?就算你闺女把你砍了,把你命根子踹断了。你也舍不得揍你那个小不点。分手了,孩子归你,你就别纠缠我了。

    你就看看我舍不舍得。

    男人冷笑。

    那边大概是懒得理他了,直接挂断了电话。

    男人却重新打了电话。

    霍司砚本来以为他是继续给女人打电话,没想到这回接电话的却是一个小女孩,男人声音立刻就温柔了,说:

    爸爸的宝贝疙瘩。

    肉麻。

    小女孩嫌弃的说。

    等会儿你给你妈打电话,哭惨一点,说我揍你了,说我往死里揍你。说你跟着我忒惨。

    男人叼着烟漫不经心的说。

    女孩说:

    我跟着滕漫更惨,滕漫从来不让我吃零食的。不过。你也太菜了吧,滕漫又不要你啦?

    男人轻嘲道:

    滕漫她死鸭子嘴硬。

    恐怕她不是,滕漫都有新男人了。

    男人眯了眯眼睛,说:

    你从来听来的?

    滕漫自己说的啊。

    我靠了。滕漫那小娘们还敢绿我?

    男人语气冷下来,那张痞气的脸上就显得有些阴狠。

    霍司砚又看了对方一眼。

    对方注意到他的视线了。咬了咬烟头,笑了笑:

    你看什么看。你跟我不是半斤八两?

    霍司砚冷淡的收回视线,并不搭理他。

    话说。你那车,你似乎挺有钱的?

    男人随意问道。

    霍司砚没有搭理他。问完了自己的事情,转身就往外走。然后他就看见不远处,温知羽正和那个研究生,从不远处走过来。

    男人在他身后冷笑了一句:

    你也挺惨,老婆在你眼皮子底下不要你,跟别人卿卿我我。我们家那位起码让我进去住了一晚,你那位冷血多了,管都不管你。兄弟,她估计真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