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锦厚颜无耻道:“怎么,老婆都要把我抛到九霄云外了还不许我耍心计夺回老婆的心?”

    看他患得患失的模样,锦馨忽然又心疼了。

    她抱着他的脸,使劲的啃下去。

    吻毕。

    锦馨羞得脸红。

    燕锦看国宝似的望着她:“你基因变异拉?”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乖乖女的锦馨,忽然变得这么主动彪悍,燕锦确实感到很意外。

    “谁让你胡思乱想。

    下次你还胡思乱想,我还咬你。

    ”锦馨难得霸道一回。

    燕锦笑得千娇百媚:“来啊,谁怕你啊?”

    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插科打诨后,燕锦正经起来。

    “爹地的病情怎样?”燕锦问。

    “还在昏睡中。

    ”锦馨不无担忧道。

    “我想去看看他。

    ”燕锦征询着锦馨的意见道。

    锦馨点点头,把燕锦带到清歌的病床旁。

    清歌已经不复燕锦记忆中那般意气风发,一张俊脸毫无生气不说,脸皮发青,眼窝深陷,原本高大帅气的身躯似乎缩水了般,小了一个号。

    燕锦很难过,很难过,可是他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不过那双眼睛特别幽深,拳头悄无声息的攥紧,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锦馨将燕锦的拳头拿起来,紧紧的握在手心,安抚道:“锦,别难过,我一定会把爹地治好的。

    ”

    燕锦咬牙:“我一定要查到是谁把爹地害成这样的?我要将他挫骨扬灰。

    ”

    锦馨脸色晦暗,眸子里蓄满担忧。

    她竭力给燕锦提供线索:“爹地的身体,到处都是针眼,体内血量锐减,甚至有腿部肌肉缺失的情况。

    我怀疑,爹地是被人拉去做实验了。

    ”

    她声音梗塞,身体几乎快瘫软。

    燕锦鹰瞳殊地紧缩道:“这么说,张暖并没有骗我们。

    ”

    锦馨也意识到,张暖曾说过爹地是别人实验基地的小白鼠。

    如此她必然知道一些内幕。

    “可惜她死了。

    ”锦馨有些惋惜,“要不然定能从她的嘴里坳开一些秘密。

    ”

    燕锦眼底漫出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道:“放心吧,她能知道的秘密,我动用下人脉就能调查出来。

    ”

    “还有......”锦馨欲言又止。

    燕锦怔怔的望着他:“还有什么?”

    锦馨道:“人的血型有abo血型系统,rh血型系统,可是爹地的血型不符合这两种。

    ”

    燕锦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石化如雕。

    从脚趾头泛起的寒意渗透到头皮。

    他依稀记得,他的私人医生李杰森第一次给他化验血液,也曾经发出这样的困惑。

    他的血型,也不是abo和rh血型系统?

    当初李医生得出的结论是变异。

    可现在看来,这绝非变异。

    “怎么会这样?”他呐呐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