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也调取了金大刚这边所有的记录,他在看守所算得上是老实本分,没有任何出格的行为,唯一的疑点就是出去放风的时候有一段监控里拍不到他的身影,但据其他狱友交代,那是金大刚烟瘾犯了在偷偷买烟,没干别的。
照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金大刚还算是清白。
“那就是那帮打手在撒谎?”南颂下意识地说了这么一句,抬起头来,却看到洛君珩有些不悦的神色。
满脸写着“你的脑子在哪,被狗吃了吗”一行大字。
“……”
她灵光一闪,瞳孔微睁。
“也有可能,两边都没有撒谎,是真正的幕后主使引导的打手,让他们误以为雇主是金大刚?”
洛君珩眼睛里的鄙视这才稍稍散去,一脸“算你找回了智商”的高冷表情。
南颂没理会大哥的表情,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所以,内鬼依然存在,而且藏得很深。可如果不是金大刚,又会是谁呢?”
百思不得其解。
洛君珩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跟她扯皮,话锋一转,“言渊过几日就要回T国了。”
“嗯?”南颂从刚才的思绪中抽离出来,眼神中还带着些迷茫,“言大哥要走了?”
待洛君珩“嗯”了一声后,她淡淡“哦”了一声,“那到时候你提前跟我说,我和你一起去送送他。”
这话说的波澜不惊,情绪上更是没有一丝起伏。
洛君珩盯着南颂看了半响,缓缓收回目光,在心里悠悠叹了口气,重新铺开一页宣纸。
提笔写下——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徒呼奈何。
*
蒋凡最近生病了,请了病假没有来公司,攒了一堆工作没有处理。
南颂只得披甲上阵,处理各种紧急的文件和工作,忙了一整天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头昏脑涨的。
傍晚时分喻晋文去接南颂下了班,女强人南总一出公司就脱掉高跟鞋成了小女人,软脚虾一般靠在男朋友怀里,要亲亲抱抱举高高,喻晋文将她抱上车,都没舍得将她放下,就放在自己的腿上,搂着她亲了又亲。
“辛苦我家宝宝了,今天晚上带你去吃顿大餐好不好?”
“什么大餐?”南颂被他亲的脸有些热,听到大餐困倦的眸都跟着亮了亮。
喻晋文轻刮了下她的鼻头,“去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从市区驶向近郊,在半山腰处的一处房子外停了下来,南颂已经缩在喻晋文怀里睡着了。
司机将车门打开,刚要说话,就被喻晋文轻“嘘”了一声,让他不要吵到南颂。
他轻手轻脚地将南颂从车上抱起来,南颂却是醒了,微微睁了睁眸,揉了揉眼睛,声音哑哑糯糯,“到了?”
就这么一连串的小动作,萌化了喻晋文的心,像是被小拳头轻轻敲了下心脏。
“嗯,到了。”他温声答她。
南颂刚要从他怀里下来,喻晋文就将她往上掂了掂,抱她抱得更紧实了些。
对上南颂疑惑的眼神,他勾唇,浅浅翘了下嘴角,“山路不好走,我抱你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