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了很多,气色也很差,却凤袍加身的太后,在宫人和侍卫的簇拥下,与云太傅和左右两相,还有六部尚书等,步入了冷香宫。

    冷香宫的人跪了一地,就冷落月和小猫儿还站着,小猫儿有些害怕地抱紧了怀中的小白白。

    “拜见太后娘娘。”冷落月福身屈膝。

    “拜见皇祖母。”小猫儿也跟着行礼,这是娘亲教他的,娘亲说了,现在她们不能让人跳出错来。

    太后微眯着一双锐利地凤眸,盯着冷落月的膝盖沉吟道:“如今,冷妃的膝盖还不能打弯吗?”

    冷落月:“关节炎还没好。”

    虽然太后厌恶冷落月,但是看到她死到临头了还这般淡定,心里倒也生起了几分佩服。

    她是认为是冷妃毒害了凤城寒的,因为她有嫌疑还有动机。

    为此,她心里甚至有些感谢冷妃,因为若不是她,自己有可能永远都出不了云祥宫,要在里头被关一辈子了。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想让冷妃这个贱人死,而且冷妃这个贱人也必须被冠上毒害皇上的罪名而死。

    不然,这监国的就不是她这个太后了。

    至于她唯一的儿子凤城寒就要死了,她是没有半分伤心的,有他下去陪夜儿,夜儿也就不会那么孤单了。

    等凤城寒死了,小贱猫登基继承皇位后,她就只做一件事,那就是将朝政大权都牢牢地掌握在手中,她要在朝中培养自己的势力,待到时机成熟,她便弄死这只小贱猫,自己登基做女帝。

    这些日子被囚禁在云祥宫,让她明白只有至高无上的帝王权力才是最好的,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甚至能囚禁一国太后,自己的生母。

    这样的权力,她也想要,她要主宰天下,要所有人都匍匐在她的脚下。

    “既然冷妃关节炎还没好,那你们就帮帮她。”她冲身后的几个侍卫道。

    几个侍卫正要动手,冷落月便自己跪下了。

    “哈哈哈……”太后大笑,一脸鄙夷地看着冷落月问:“你不是关节炎还没好吗?”

    冷落月抬起头,荣辱不惊地看着太后道:“臣妾是皇上的妃子,自然不能让别的男人碰触,便是忍着病痛也要跪的。”

    云太傅冷哼一声,她还有脸提皇上。

    “你还有脸提皇上。”太后冷斥道,“贱人你图谋不轨,毒害皇上,你可知罪?”

    冷落月被挺得笔直,“臣妾没有毒害皇上,自不知罪。”

    “皇上是出了冷香宫才毒发的,随行宫人皆可作证,你休要狡辩。”云太傅指着跪在地上的冷落月道。

    后者高抬着下巴,轻蔑地看着云太傅,“只要本宫还未被定罪,那本宫就是皇上的冷妃,太子殿下的母妃,你虽为太傅,却也是臣子,没有资格指着本宫的鼻子说话。”

    “……”云太傅被冷妃有理有据的话怼得哑口无言。

    见到了冷妃,郁唯更坚信,她不可能毒害皇上。

    抬御辇的宫人和侍卫站了两个出来作证,皇上是离开冷香宫去御书房的路上毒发,并且下令封锁的冷香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