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矜贵,此刻亦是如此。

    可偏偏话落那一瞬间,整个宴会厅都好像笼罩着一层阴霾,几乎所有人都不敢吭声。

    就连薄易和薄阮都被震慑住了。

    那几个男人刚才还嚣张跋扈,现在腿下发软。

    “薄爷,我们不知道这位是您太太......对不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道歉的话还没说完,只见薄擎洲手指微微用力,手中的酒杯被捏碎,锋利的碎片直直的朝着为首的男人飞了过去,伴随着冷漠的男声落下。

    “你们也配?!”

    碎片堪堪掠过那人的脸,那人吓得脸色发白,浑身直发抖。

    “薄爷,我们不敢了。”

    薄擎洲眼眸轻抬:“滚。”

    几人狼狈离开,整个宴会厅都弥漫着威压气息。

    举办行业酒会的人更是不敢吭声,要真是得罪了薄擎洲,他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薄擎洲看向南乔,又扫了一眼薄阮:“别再给她喝酒。”

    “知道了。”

    薄阮也有些心虚。

    薄擎洲还有公事,吩咐薄易留下来,转身离开。

    “呼,吓死我了。”

    薄阮拍拍胸口:“小嫂子,还好没出事儿,不然,大哥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正在此时。

    夜家人到了。

    夜傅一家全来了,三个儿子站在身后,个个容貌出众,堪比天之骄子。

    夜寒看到南乔,目光骤亮:“乔乔。”

    “三哥。”

    南乔回到夜家之后,和夜寒的关系亲近了许多,一口一个哥哥,叫的夜寒眉开眼笑。

    一旁的夜凛皱眉:“只看得到夜寒?”

    “舅舅,大哥,二哥。”南乔一一打了招呼。

    夜南凛维持着一贯的冷酷,“刚才我看到有人为难你,吃亏没有?”

    “不曾。”

    夜傅环顾一周:“这次的行业酒会举办的倒是有模有样,乔乔,你懂酿酒,带我们转转吧。”

    夜傅有心将南乔推到公众视野范围之内,这样一来,谁都不敢再小看南乔。

    “好啊,舅舅。”

    南乔知道夜傅的心思,笑着点头:“您这边请。”

    薄阮和薄易跟在身后,寸步不离。

    品酒区陈列着数十种红酒,南乔几乎只用闻闻味道,就能分辨是什么酒,以及原料,和酿造年份。

    这对于酿酒师来说,尤其重要。

    “舅舅,您可能会比较喜欢这种口感比较醇厚的类型,您尝尝。”南乔选择了其中一款酒,年数较远,味道醇厚浓郁。

    夜傅尝了一口,甚是满意。

    “我听说,之前花月系列是你负责酿造的?”

    “是。”

    “不错,花月我很喜欢,以后若是有时间,多回来看看我们。”夜傅看着南乔,眼下有些疼爱。

    南乔是他唯一的外甥女,他想不疼都难。

    “我知道的,舅舅。”

    几人站在品酒区聊起了家常。

    夜家三兄弟是出了名的金龟婿,不少人都盯着几人,见到他们聚在一起,不少名媛跃跃欲试。

    柏玛看到这一幕,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