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死死的盯着站在眼前的沐天意,目眦欲裂。

    “猜猜?”

    “沐天意,你把话说清楚,你到底知道什么?”

    沐天意咧嘴一笑,透着几分神经质一般的癫狂:“南乔,当年第一个中毒的人是你,也是你将病毒传给了薄擎洲——”

    “轰隆”一声。

    南乔脑子彻底炸开了。

    “你还不知道吧?我早就知道,薄爷瞒着你,当年他退婚,不是怕死,也不是因为想解毒,他是想给你找解药!”

    沐天意越说越觉得愤怒,南乔到底有什么好,值得薄爷如此付出?

    甚至连自己的命都不在意!

    南乔眼眶倏然红了,被反捆在身后的手不断挣扎。

    “你有什么证据?”

    沐天意笑的阴沉:“证据,当年薄爷消除了所有证据,我怎么会有?我只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南乔,你要是死了,这一切就结束了!”

    她扬起木棍,眼下闪过一丝恨意:“南乔,真相你都知道了,那你就下地狱吧!”

    下一秒——

    原本被困住的南乔婉若游龙,轻而易举的躲过了沐天意的攻击,一把扣住了木棍,反手将沐天意禁锢住:

    “你,你——”

    沐天意没想到南乔居然能挣脱。

    南乔双眸凌厉,她一早就知道沐天意从医院跑了,也在等着沐天意上门。

    她微微用力:“沐天意,你刚才说的话,是真是假?”

    沐天意知道自己被算计了,咧嘴一笑。

    下一秒,一口咬住了舌尖。

    撕心裂肺的疼传来,沐天意脸色煞白,一口血吐出来——

    南乔没想到沐天意这么坚决,松开手。

    沐天意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南乔看着她的脸,眯了眯眸子。

    短短几秒之后,大门被踹开。

    夜寒带着人闯了进来,看到南乔安然无恙,松了一口气:“没事吧?”

    南乔摇头,“我儿子在哪儿?”

    沐天意咬断了自己的舌头,此刻说不出半个字。

    南乔没心软,上前,扣住她的脖子:“要么说出我儿子的下落,要么,我把你送到疯人院,我让你生不如死!”

    “沐天意,你是从疯人院出来的,你应该知道那些人的手段,你难道还想再来一次?”

    沐天意眼里的恨意被恐惧驱散,她颤颤巍巍的,用手指写出了一个地址。

    南乔甩开她:“大表哥,帮我找。”

    夜寒的人去了沐天意说的地方,找到了小慕和佣人。

    小慕被吓得不轻,但好在没受伤。

    南乔听到消息,警告性的看了沐天意一眼,这才离开。

    沐天意趴在地上,被夜寒的人带走。

    南乔走出仓库,这才发现,这边十分荒凉,触目可见之处,都是荒山野岭。

    夜寒跟在身后,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没事吧?”

    南乔喉结微微滚动:“沐天意说,三年前,是我把病毒传给了薄擎洲......”

    她的嗓音喑哑,仿佛被粗粝的砂石磨砺过一般,火辣辣的疼。

    她没想到,这一切是因她而起。

    夜寒短暂的愣了一下,随即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些事情我们都不知道,你应该去问问薄擎洲。”

    “乔乔,这些年,我们因为你和薄家断绝了一切往来,但薄擎洲这三年多,没有一天过得开心过。”

    夜寒作为局外人,都因为那场车祸恨极了薄擎洲。

    更何况是南乔?

    当年她不知道真相,被悔婚,被迫离开榕城,甚至出了车祸,差点丢了命——

    谁都不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或许这三年,薄擎洲没有一天不活在后悔之中。

    南乔听到这话,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小慕交给你,我想去找他。”

    夜寒知道:“需要我帮忙吗?”

    南乔摇头:“不必了,我想自己去。”